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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May 19 天に嫌われた者夢を見てはいけないのに
夢を見た 風に吹かれてないのに
冷える
身も心も叩き砕けられたのに
思いは残る
我遇见你的时候,我还不懂爱情。 我最爱你的时候,你在别人身边。 我失去你的时候,我的爱情还没有开始。 April 29 悲伤逆流成河?世界上最廉价的感情就是悲伤
因为我们不能让自己在想要开心的就一定能开心
但我们几乎总是可以让自己随时随地都感受到悲伤的存在
所以悲伤逆流成河?
别开玩笑了……
真正的悲伤,是深沉的,依恋的
是静默而又激烈的……
它并不会像河水一般,淹过你的头脚,让你无法呼吸。
它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在你的心里刻下一个一个的伤字
每一刀,都是血淋淋的……
即使伤口有一日会愈合,你依然无法去触碰它
因为你永远无法知道,伤口里面到底有多深…… April 08 百折不挠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乃至五十次,甚至一百次,你都可以拒绝我。
但是第一百零一次的时候,你还会拒绝我吗?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我不是最好的那一个。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一定是最爱你的那一个。
也许你会觉得我烦,觉得我纠缠不休,那么我道歉,对不起。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非你不可,因为我是这样的爱你。
如果说,两年前的分别,是天注定的,那么我相信,这是老天爷对我们的考验。
如果说,我还要再花上两年的时间让你重新接受我,那么我愿意。
是的,因为我爱你。 January 10 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爱因未会先生知行合一之训,与宗贤惟贤往复辩论,未能决。以问于先生。先生曰,「试举看」。爱曰,「如今人尽有知得父当孝,兄当弟者,却不能孝,不能弟。便是知与行分明是两件」。先生曰,「此已被私欲隔断,不是知行的本体了。未有而不行耆。知而不行,只是未和圣蒉教人知行,正是要复那本体。不是著你只恁的便罢。故大学指个真知行与人看,说『如好好色』,『如恶恶臭』。见好色属知,好好色属行。只见那好色时,已自好了。不是见了后,又立个心去好。闻恶臭属知,恶恶臭属行。只闻那恶臭时,已自恶了。不是闻了后,别立个心去恶。如鼻塞人虽见恶臭在前,鼻中不曾闻得,便亦不甚恶。亦只是不曾知臭。就如称某人知孝,某人知弟。必是其人已曾行孝行弟,方可称他知孝知弟。不成只是晓得说些孝弟的话,便可称为知孝弟?又如知痛,必已自痛了,方知痛。知寒,必已自寒了。知饥,必已自矶了。知行如何分得开?此便是知行的本体,不曾有私意隔断的。圣人教人,必要是如此,方可谓之知。不然,只是不曾知。此却是何等紧切著实的工夫。如今苫苫定要说知行做两个,是甚么意?某要说做一个,是什么意?若不知立言宗旨。只管说一个两个,亦有甚用?」爱曰「古人说知行做两个,亦是要人见个分晓一行做知的功夫, 一行做行的功夫, 即功夫始有下落」。先生曰,「此却失了古人宗旨也。某尝说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若会得时,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古人所以既说一个知,又说一个行者,只为世间有一种人,懵懵懂懂的任意去做,全不解思惟省察。也只是个冥行妄作。所以必说个知,方才行得是。又有一种人,茫茫荡荡,悬空去思一索。全不肯著实躬行。也只是个揣摸影响。所以必说一个行,方才知得真。此是古人不得已,补偏救弊的说话。若见得这个意时,即一言而足。今人却就将知行分作两件去做。以为必先知了,然后能行。我如今且去讲习讨论做知的工夫。待知得真了,方去做行的工夫。故遂终身不行,亦遂终身不知。此不是小病痛,其来已非一日矣。某今说个知行合一,正是对病的药。又不是某凿空杜撰。知行本体,原是如此。今若知得宗旨时,即说两个亦不妨。亦只是一个。若不会宗旨,便说一个,亦济得甚事?只是闲说话」。 December 06 如何在linux中手动安装GCC安装GCC之前,系统中必须要有cc或者gcc等编译器,并且是可用的,或者用环境变量CC指定系统上的编译器。如果系统上没有编译器,不能安装源代码形式的GCC 3.4.0。如果是这种情况,可以在网上找一个与你系统相适应的如RPM等二进制形式的GCC软件包来安装使用,或者是从linux光盘安装。本文介绍的是以源代码形式提供的GCC软件包的安装过程,软件包本身和其安装过程同样适用于其它Linux和Unix系统。
1:在GCC网站上或者通过网上搜索可以查找到下载资源。可供下载的文件一般有两种形式:gcc-3.4.0.tar.gz和gcc-3.4.0.tar.bz2,只是压缩格式不一样,内容完全一致,下载其中一种即可。
2. 解压缩 根据压缩格式,选择下面相应的一种方式解包(以下的“%”表示命令行提示符): % tar xzvf gcc-3.4.0.tar.gz 或者 % bzcat gcc-3.4.0.tar.bz2 | tar xvf - 新生成的gcc-3.4.0这个目录被称为源目录,用${srcdir}表示它。以后在出现${srcdir}的地方,应该用真实的路径来替换它。用pwd命令可以查看当前路径。 在${srcdir}/INSTALL目录下有详细的GCC安装说明,可用浏览器打开index.html阅读。 3. 建立目标目录 目标目录(用${objdir}表示)是用来存放编译结果的地方。GCC建议编译后的文件不要放在源目录${srcdir]中(虽然这样做也可以),最好单独存放在另外一个目录中,而且不能是${srcdir}的子目录。 例如,可以这样建立一个叫 gcc-build 的目标目录(与源目录${srcdir}是同级目录): % mkdir gcc-build % cd gcc-build 以下的操作主要是在目标目录 ${objdir} 下进行。 4. 配置
配置的目的是决定将GCC编译器安装到什么地方(${destdir}),支持什么语言以及指定其它一些选项等。其中,${destdir}不能与${objdir}或${srcdir}目录相同。 配置是通过执行${srcdir}下的configure来完成的。其命令格式为(记得用你的真实路径替换${destdir}): % ${srcdir}/configure --prefix=${destdir} [其它选项] 例如,如果想将GCC 3.4.0安装到/usr/local/gcc-3.4.0目录下,则${destdir}就表示这个路径。 比如可以这样配置: % ../gcc-3.4.0/configure --prefix=/usr/local/gcc-3.4.0 --enable-threads=posix --disable-checking --enable--long-long --host=i386-redhat-linux --with-system-zlib --enable-languages=c,c++,java 将GCC安装在/usr/local/gcc-3.4.0目录下,支持C/C++和JAVA语言,其它选项参见GCC提供的帮助说明。 5. 编译 % make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耐心等待。 6. 安装 执行下面的命令将编译好的库文件等拷贝到${destdir}目录中(根据你设定的路径,可能需要管理员的权限): % make install 至此,GCC 3.4.0安装过程就完成了。 6. 其它设置 GCC 3.4.0的所有文件,包括命令文件(如gcc、g++)、库文件等都在${destdir}目录下分别存放,如命令文件放在bin目录下、库文件在lib下、头文件在include下等。由于命令文件和库文件所在的目录还没有包含在相应的搜索路径内,所以必须要作适当的设置之后编译器才能顺利地找到并使用它们。 6.1 gcc、g++、gcj的设置 要想使用GCC 3.4.0的gcc等命令,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它的路径${destdir}/bin放在环境变量PATH中。我不用这种方式,而是用符号连接的方式实现,这样做的好处是我仍然可以使用系统上原来的旧版本的GCC编译器。 首先,查看原来的gcc所在的路径: % which gcc 在我的系统上,上述命令显示:/usr/bin/gcc。因此,原来的gcc命令在/usr/bin目录下。我们可以把GCC 3.4.0中的gcc、g++、gcj等命令在/usr/bin目录下分别做一个符号连接: % cd /usr/bin % ln -s ${destdir}/bin/gcc gcc34 % ln -s ${destdir}/bin/g++ g++34 % ln -s ${destdir}/bin/gcj gcj34 这样,就可以分别使用gcc34、g++34、gcj34来调用GCC 3.4.0的gcc、g++、gcj完成对C、C++、JAVA程序的编译了。同时,仍然能够使用旧版本的GCC编译器中的gcc、g++等命令。 6.2 库路径的设置 将${destdir}/lib路径添加到环境变量LD_LIBRARY_PATH中,最好添加到系统的配置文件中,这样就不必要每次都设置这个环境变量了。 例如,如果GCC 3.4.0安装在/usr/local/gcc-3.4.0目录下,在RH Linux下可以直接在命令行上执行或者在文件/etc/profile中添加下面一句: setenv LD_LIBRARY_PATH /usr/local/gcc-3.4.0/lib:$LD_LIBRARY_PATH 7. 测试 用新的编译命令(gcc34、g++34等)编译你以前的C、C++程序,检验新安装的GCC编译器是否能正常工作。 8. 根据需要,可以删除或者保留${srcdir}和${objdir}目录。 November 12 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隨著金融危機的不斷加深 冷兵器時代的菜刀與長矛的差距雖然很大 孫子兵法有云:昔之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不可勝在己 可勝在敵 November 10 无神论,有神论人总是喜欢走近道
比如说,如果有可能
谁都希望有人提前告诉自己下一期彩票号码
或者是
考试之前得到答案
当然,这不一定需要神的帮助
现实主义者们大多都会对此不屑一顾
这很正常,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不那么极端的现实主义者
但是,人总是会遇见一些问题,而难于给出答案
或者说,作为一个正常人
理性的答案和感性的答案往往并不一致
科学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大数定理可以告诉我们该来的总会来
但它对于时间的确定毫无帮助
而人,本身就是不确定因素之源
我不信神,却相信命运
按理说一个无神论者,是不应该相信宿命论的
而我们的悖论就在于,你永远只有一次抛骰子的机会 November 08 转:"冰点:极端民族主义与民族虚无主义的网络激荡"作者:刘汉鼎 2008年,中国发生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南方冰雪,拉萨骚乱,火炬传递受阻,汶川地震,台湾反贪,北京奥运,山西矿难,三聚氰胺……许多事件在网络上都引起了激烈的争吵。与近些年我们已经见惯了的网络争吵模式相符,最洪亮的总是来自两个相反的极端的声音。 金晶在国内也遭到两次袭击 今年4月7日,上海残疾女青年金晶在巴黎参加奥运火炬传递时,受到一位“藏独”壮汉袭击。这一出人意料的事件,成为一个转折点——自拉萨“3·14事件”以来,中国首次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在世界公众舆论审判中,由被告变成了原告。这一突变,显然让某些“逢中必反”的中国人气急败坏。在国内某一著名的极右翼论坛网站上,在第一时间转贴的国外有关新闻报道之后,全是网友们对于造成这一局面的金晶(当时还误译为“金京”)的切齿痛骂之声。最轻的是讽刺“你回国以后可以有工作了”,最重的是难以转述的对于女性的人身攻击,重复最多的则是这样的质问:“你身残脑也残吗?”在前三页的几十个跟帖中,没有一个网友对金晶表示同情,对袭击残疾女性的人表示愤慨。 这是金晶受到的第二次袭击,虽然她本人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在几家浏览量很大的门户网站上,网友们对金晶几乎全是慰问和赞扬。她甚至被夸张地誉为“最美的姑娘”和“爱国英雄”。但仅仅几天之后,网络再次风云突变,金晶第三次遭遇袭击。“家乐福?在咱们家里支持‘藏独’,还有它继续存活下去的必要吗?关门打狗!”——有家左翼“愤青”密集的网站发出帖子。“抵制家乐福”的喧嚣从网络弥漫到街头。金晶因为发表了反对抵制的意见,刚刚把她捧到天上的那部分网友,有些转脸就斥责其为“卖国”的“汉奸”。 同一时间,被一拨人捧到天上却被另一拨人拍到地上的,还有那些参加了反对藏独、支持奥运游行的海外华侨、华人、留学生们。在各大门户网站和几个左翼的思想论坛上,他们受到了网友们几乎一致的喝彩。而在另外一些网站上,他们遭遇的则是几乎口径一致的辱骂:“赶紧滚回来,别在外边丢人!”“中国那么好,你还出去干嘛?”甚至有人“检举”那些已加入外籍的华人已经违犯了所在国的法律:“你入籍时已经宣誓效忠美国,为什么还参加支持中国的游行?”最吊诡的是,有愤激的右翼批评者指控,那些留学生之所以参加支持中国政府的游行,是因为他们都是些“贪官子女”(“受到政府洗脑”、“接触不到全面的信息”等其他常用理由,搁在出国已久的留学生们身上,显然不能成立)。而这,恰恰也正是此前某些愤激的左翼人士对于留学人员经常指控的罪名。 那位著名的美国杜克大学女留学生王千源的遭遇则正好相反。因该同学同情“藏独”,其远在青岛的家庭住址、电话、母校等都被网友“人肉搜索”出来,辱骂不休。而某个海外组织则马上就给她发了奖。对此大家记忆犹新。 一位在英国著名大学任教的华人专栏作家,传播自由民主理念经年,广有影响。这时候因为在个人博客中批评了几句“藏独”和西方媒体(虽然同时也批评了中国政府和中国媒体),受到了一些从前“战友”的围攻。她把这些“战友”的思维逻辑概括如下—— “为什么藏民的民族主义情绪是值得肯定的?” “因为他们追求民主自由。” “为什么汉族人的民族主义情绪是令人鄙夷的?” “因为他们脑残了。” “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人都反对我们,难道他们也有自己的道理?” “我们当然要反思,因为他们很可能有自己的道理。” “为什么海外华人中有那么多人都义愤填膺,难道他们也有自己的道理?” “没有,因为他们都脑残了。” “藏人运用自己的权利抗议火炬传递,是不是对自己权利的正常行使?” “那当然,民主社会嘛。” “汉人运用自己的权利为火炬传递助威,是不是对权利的正常行使?” “正常?一帮脑残。” “反共、追求自由民主的人是不是都要go back to C hina (回中国),要不然显得特装×特懦弱?” “怎么会,表达理念,在哪儿都行。” “爱国、民族主义愤青是不是都要go back to China,要不然显得特装×特懦弱?” “当然,因为他们都脑残了。” 她本人没有被昔日同志说成“脑残”已是侥幸。她说,自己身边的中国人不少都表示要去参加支持奥运反对“藏独”的示威。但同样一批人,听说黑砖窑也会愤怒,碰到支教也会捐款,看到腐败报道也会骂娘,谈到国内的贫富悬殊也会心痛……为什么要把他们妖魔化成“脑残”呢?她把这些人的所谓“独立思考”,讥为新的“两个凡是”。 “两个凡是”,即:“凡是敌人反对或估计可能会反对的,我们就坚决拥护”,“凡是敌人拥护或估计可能会拥护的,我们就坚决反对”。事实上,极左与极右之间的共同之处,远远超过了表面上的水火不容。譬如,他们都“唯我正确”、“一贯正确”、“永远正确”,都“非黑即白”,都相信“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则不足以矫枉”,都爱说狠话,都爱吐唾沫,都具有超强的“洗脑”欲望,都把大多数民众当成已经先被对方洗过脑的白痴,所以迫切需要自己来给重新洗一次。他们每一方在写帖子的时候,都充满了道德、智力和信息上的优越感,视与己意见不同者皆为“五毛”或者“网特”。他们互相之间只有咒骂,从不进行真正的辩论。他们都自认为理想在胸、真理在手,其他人或是愚昧无知或是别有用心或是正无限崇敬地等待自己指引航程,所以一个个都“致命的自负”。
有两首非常著名的诗歌,且摘读其中最著名的几句——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王兆山《江城子》) 假如有来生, 当兵只当美国兵。 假如今生注定死于战火, 就作美国精确制导炸弹下的亡灵。 (焦 国标《致美国兵》) 王兆山先生和焦国标先生立场截然相反无疑。但这两首诗的思维模式和视人命如草芥的价值观,却完全相同! 历史上,庞涓和孙膑学自同一个师傅。在网络上,被称作“精英”的极右翼和被称作“愤青”的极左翼(也称“右愤”和“左愤”),虽然表面上誓不两立,但他们同样都是“就是好呀就是好”的孩子,都是在东西方冷战的大环境中,在“斗争哲学”的熏陶下长大的。好就好上天,坏就坏到底,总是有一个东西被膜拜着,有一个东西被痛恨着。同样感情强烈的词语,被不同的人,或者相同的人在不同时期,加诸可以互相置换的对象(譬如“中国”与“美国”)身上。 这两种极端的人,日常心态都是愤愤的,都充满激情而少见理性——虽然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极端”,都认为自己最客观理性、天公地道,都以为对方才是以派划线,感情冲动,不讲道理。在网络上,他们经常以同样的“国骂”向对方喷射。 不过,两个极端之间也有互相交流和学习。排外“愤青”(“左愤”)甚至能够从他们的死敌、日本“右愤”政客石原慎太郎那里抄袭标语口号——划时代的“愤青”著作《中国可以说“不”》,书名就盗版自后者的《日本可以说“不”》。但中国“愤青”(“左愤”“右愤”都包括在内)与其日本师傅相比,水平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日本可以说“不”》一书,写得不带火气,它并没有历数美国罪状,号召日本国民反对美国。作者只是以日本实体经济所占比重与美国的比较、日本半导体工业水平与美国的比较,甚至日本国产新型战斗机转弯半径与美国军机的比较等等,拿一大串数据证明:日本已经有能力对美国说“不”了。准确地说,该书书名应该译为“日本能够说‘不’”。《中国可以说“不”》一书,则书名改为“中国应该说‘不’”才名副其实。书中全是火辣辣谴责美国这不对、那不对,而压根儿不管中国到底有没有反对美国的本钱。当日本经济进入衰退期,实践证明“美国仍然第一”,人家石原等人就再也不对美国说“不”了,改为专对中国说个没完。而中国网民对美国说“不”的风潮,却历十余年而不衰。老师比徒弟们要理性得多。 中国“右愤”与石原等日本“右愤”的区别在于,中国“右愤”坚信“美国总是对的”,“美国伟大光荣正确”,像石原他们那样妄图对美国说“不”,本身就是错的,就是愚昧,就是“脑残”。 在中国“左愤”们眼里,美国除了有钱有枪,其他基本上一无是处,中国没有必要向美国学习,而应该同它作殊死的斗争;而在中国“右愤”们眼里,美国就是已经落实到了地面上的完美乌托邦,向美国学习,就必须怀着无限崇拜的心态去学,谁要是认为美国并非十全十美,我们必须学其长而避其短,那就不是真学,甚至那就不是真的对外开放。 在中文网上,我们可以看到最热情洋溢的关于美国的颂诗: 天佑美利坚,是人类自救应有的福报 是神和人类永恒约定的圣地 美利坚,她不是一个传统概念和民族意义上的狭隘政权和国家 她是我们所有地球人类的灵魂祖国 美利坚,代表着世界的未来,人类的希望 她是不可战胜的! 当然,持这种信念的网友们,对于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演唱《歌唱祖国》,一致表达了反感和厌恶。也当然,持截然相反信念的网友们,会被这样的颂诗刺激起十倍百倍的怒火,从而进一步佐证了自己确实就是如假包换的“愤怒青年”。 以美国划线,敌、我、友的阵线随之而定也随之而变。前几年,德、法两国跟美国不痛快,在中文网站上我们看到,“左愤”们因此怎么看怎么觉得德、法顺眼,而“右愤”们则普遍地跟美国新保守主义者学舌,动辄咒骂“老欧洲”。今年,当然,这一切又都反了过来。
来自这样两个极端的人,是网络上表达欲望最强烈的人。他们的声音因偏激而尖锐,因而更容易被人们听到。所以,这样的声音会被放大,甚至会覆盖另外一些“芸芸众生”的声音。而习惯于沉默的大多数,甚至可能直接被忽略了。这样覆盖一部分再忽略一部分之后,凸显出来的民意,很可能就只剩下极端的左右两翼“暴民”的民意了。 2003年初,左一份著名的《中国各界反对美国政府对伊拉克战争计划的声明》,右一份同样著名的《中国知识分子关于声援美国政府摧毁萨达姆独裁政权的声明》,两份声明的发起人捉对儿死掐。那些既反对“萨达姆独裁政权”,又“反对美国政府对伊拉克战争计划”的“中国各界”人士,绝大多数是不会跟着发什么声明的,国际社会和国内社会因而都不大听得到他们的声音。这算是一个典型个案吧。当时,英国BBC在相关报道中,对于上述自称的所谓“中国各界”和“中国知识分子”代表给予了同等的鄙视。 假如人们只能听到发自两个极端的声音,这个社会就太可怕了。 因为,来自这两种极端的力量,可能会把国家推向同一个危险的目标。极右翼欢迎世界与中国对抗,极左翼鼓动中国与世界对抗,双方殊途而同归,他们的目标实际上都是一个:让中国孤立于世界。 有一家著名网络论坛,在法国总统萨科齐对于是否参加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一再含糊其辞、没个准信儿的时候,曾发过一个特明白的帖子,大意是:现在,中国的左右翼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完全达成了一致——都希望萨科齐不要来。“左愤”们觉得此人讨厌,不欢迎他来;“右愤”们希望他不要给中国政府面子,坚持别来。 幸亏,“愤青”们的力量主要体现在网上。萨科齐还是到北京来了,中国政府还是对他进行了礼貌的接待,都没照“愤青”的路子走。 就在同一时间,网上还发生过另外一波殊途而同归的“各说各话”。今年春夏以来,台湾海峡上空弥漫着近20年来罕见的浓郁的和平气息。对于两岸的人民,这种局面是多么可贵!但极左和极右的人却全都对此感到不舒服。一家著名的极左网站发出多篇文章,指责中央的对台政策太软了,让步太多了,太不坚持原则了。大陆另一家著名右翼网站则指责马英九对大陆太软了,让步太多了,鼓励他“联合美日,使劲向大陆施压,完全不用害怕”。 双方立场截然相反,但其努力的目标都是一个——鼓动两岸重新进行对抗。 这种“冷战尚未结束,同志仍须努力”的思维,意识形态挂帅的思维,“汉贼不两立”的思维,是多么吓人! “愤青”治小国而国恒亡。“左愤”米洛舍维奇领导的南斯拉夫,而今安在哉?“右愤”萨卡什维利治下的格鲁吉亚,已经危乎哉!“愤青”治大国呢?美国曾一度被新保守主义“愤青”控制了对外政策,结果陷进伊拉克泥潭拔不出腿。“中东民主路线图”的制图者似乎不懂得:大多数伊拉克民众反对萨达姆不假,但他们也并不喜欢美国,他们真心喜欢的是美国的死敌伊朗。现在,不撤兵,天天都要死人;撤兵,忙活了5年,恐怕白白为伊朗做了嫁衣裳。 来自这两个极端的力量,会因对立一方的存在,而更加膨胀自己一方的存在价值和正当性,甚至会刻意夸大对手的影响力(譬如双方都把对手说成是“主流意识形态”),以强化自己的使命感、崇高感(“众人皆醉而我独醒”,“众人皆脑残而我独完整”)。而试图以民族虚无主义来反对极端民族主义和以极端民族主义来反对民族虚无主义,结果都只能适得其反。 其实,以我观察,极左和极右两翼,谁以“弱势”自怜亦复自矜,都纯属矫情。有的门户网站兴旺的时政论坛,长期为“左愤”所占据。有的以“右愤”言论为特色的论坛网站,目前其发帖量,跟帖量,阅读量等“人气”指标,也丝毫不在门户网站的时政论坛之下。譬如,那家曾经齐声痛骂金晶“身残脑也残”的右翼论坛,9月22日傍晚17:51转发“李长江辞职”的消息,至19:27止,仅仅96分钟之内,该帖就有11914人阅读,234人跟帖!—这还是在晚饭前后,远非上网高峰的时间。谁都别再说自己“边缘”了吧。 而网上拼杀的一个特点是:对手有多极端,自己往往也会相应变得有多极端——对手越左,我就会逐渐变得越右;对手越右,我就会逐渐变得越左。 奥运会中美女排“和平大战”,郎平执教的美国队战胜了中国队。公众比较普遍的反应是理智的,既对中国队输球感到惋惜,也对郎平的成就表示敬佩。在过后的几场比赛中,喜欢郎平的中国观众仍然在热情地为美国队加油。中美两国报纸对此都多有正面评价。但如果你到那几家立场极端的网站看看,则会误以为这场比赛是发生在十几、二十年以前的“小山智利”时代。中美赛后,在一家著名的极左网站,我们看到,骂郎平“卖国”,要求向郎平索赔“国家培养费”,甚而要求反思中国人才外流问题的文章,刷拉拉糊了一片。再看另一家著名的极右网站,则是一大串唯恐天下不乱的帖子:“好高兴哦”“粪粪们会不会骂郎平汉奸?”“美国人郎平,一身正气地坐在美国教练席上,运筹帷幄。郎平的昔日队友现女官员则与宋大嘴坐在上面,乌鸦样地叽叽喳喳”,“郎平忠实地履行了她入籍时在美国国旗下的誓言”,等等。事实上,郎平根本就没有加入过美国国籍。 这是刚刚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我们知道,就郎平问题持以上两种极端观点的人,实际上都是极少数,但就是这极少数人在网上吵闹不休,从而互相为对方的存在提供了足够的理由。 就美国反恐问题,中国的左右翼网民之间已经打了多年文字官司了。但是,就像无法理解大多数观众可以既喜欢郎平又喜欢中国女排、既盼望刘翔夺金更敬佩博尔特破纪录一样,按照把世界黑白两分的逻辑定式,“左愤”和“右愤”们恐怕也都难以理解:那些让中国无比头疼的东突分子,为什么竟然也会在阿富汗和基地组织一起并肩抗击美军?——他们还曾在车臣参加抗击俄罗斯军队。而拉登早些年曾经两度亲赴科索沃,指导如今被欧美扶持上台的那些人,开展针对塞尔维亚的独立斗争。难道对恐怖分子也应该再洗一次脑,要求他们必须站稳“亲美”或者“反美”的立场,以便于中国的网民进行敌我分明的归类吗? 也许,在两个极端的人群看来,世界如果是丰富多彩的,那就太没意思了!
扛着“爱国主义”大旗,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极左翼“愤青”,从网络时代初期就收获了一个“爱国贼”的封号。他们几乎总是帮国家的倒忙,因而非常对得起这个称号。 他们总是在怀念毛泽东时代所谓“强硬”的外交风格。但是,36年前,在美国还与台湾蒋家保持着外交关系,甚至还在台湾驻着成建制军队的时候,毛泽东就能邀请美国历史上最反共的一任总统尼克松访华。苏联大军压境,国家危难当头,老一代领导人何曾像“愤青”们推崇的那样,只图一时痛快? 这些年,“左愤”们在与外国打交道时,总是一副好斗的公鸡模样,总疑心外人在算计自己,总觉得自己肯定是吃了亏,从不相信还有“互利双赢”这码子事儿;作为一个影响力有限的地区大国的国民,却老是像地球主人一样,爱为千万里以外国家民族间莫名其妙的纠纷打抱不平。 十几年来,各大主流报刊的评论员们,写批评教育这类“愤青”的文章都已经写溜了,也写疲了,可这些被教育者怎么仍然不明白“首先是要把自己的事情办好”、“最好的爱国,就是立足本职岗位做贡献”等评论员们老生常谈的革命道理呢? 我个人以为,今年,极左翼“愤青”们做得最没品的一件事,是在网上骂肯德基等几家知名外企对汶川地震灾区捐款太少,进而号召消费者抵制!效果倒是立竿见影,大老板们都慌慌张张登上飞机直奔北京来追加捐款。但是,他们在痛骂其公关经理失职的同时,心里能不痛骂中国“愤青”们的亲娘吗? 用不了几件这样的事情,这些所谓的“爱国主义者”就能把“爱国主义”给彻底搞臭。 同样的,那些逢中必反的极右翼“愤青”,也有他们声称的“主义”。不过观其言行,似乎他们的目标,也是要把这种“主义”搞臭。 汶川地震发生后,达赖喇嘛的崇拜者、美国女演员莎朗·斯通说了句“这是报应”,惹来很多网民怒骂。在这时候,极右翼“愤青”不吱声也就罢了,可他们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硬拗,说莎朗·斯通的本意是好的。为此,甚至涌现出了一批网络“语义学家”、“翻译家”和“佛学家”专门抠字眼儿。即使在莎朗·斯通本人已经承认自己确实说错了话、进行过道歉以后,这些“家”们仍然坚称该女说的根本就没错儿!——这样的事情并非仅仅一起。 在CNN就其对华报道中的偏颇表示道歉后,在一家著名论坛网站上,我看到一连串声声不绝的跟帖:“我没觉得受伤害,你不用道歉!”“我也没受伤害,不用道歉!”“我也……”——这类“纯属故意找抽”的事情,也发生过不止一起。 最不可理喻的就是,在陈水扁弊案连发后,大陆个别极右翼“愤青”对其毫无保留的“仗义”相挺。 7月21日,陈水扁以被告身份出庭,被一位64岁的男子苏安生从背后踹了一脚。在大陆某著名网站转载报道这一事件的新闻后面,跟帖几乎全是骂苏“老而不死”等话的。数日后,这位苏老汉在出门锻炼时被人尾随并殴打,致左手开放性骨折,头部受伤。在同一个论坛网站,这条新闻下面,则几乎全是“打得好”、“此人的确欠揍”、“动刀的必被刀动,打人的必被人打,报应!”“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等等。在第一页的十余条跟帖中,对这位受伤老汉表示同情的仅有一帖。 去年,曾经把陈水扁的女婿、亲家送进监狱的台湾“爆料天王”邱毅,自己被判入狱。大陆这边的极右翼“愤青”们,在网上也曾一片欢呼声。邱毅的揭弊行为影响了“台湾民主”的形象和“台独”运动的发展,所以,他们和台湾的“深绿”、“死忠”群众一样,也对邱毅恨之入骨。 马英九陷入“特别机要费”案时,“右愤”们则表现得有些幸灾乐祸。“民主”而“不独”的马,显然不如“民主”而“极独”的陈,更让大陆多数官民讨厌。“右愤”偏袒阿扁,可说纯粹就是“为反对而反对”。 前些日子,陈水扁发表声明称,查处他的案子是“政治清算”、“抄家灭族”、“成王败寇”,有网友马上跟帖表示:“我还是比较相信阿扁的说法。”他说这话的时候可能忘了,如果阿扁的说法可信,那么今日的台湾就根本算不上他喜欢的“民主社会”、“法治社会”了——“成王败寇”的社会是什么社会? 去年4月16日,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枪击事件。凶手打死32人、打伤多人后自杀。 事发后第一时间传出的消息称,杀人凶手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右愤”们马上在网上骂开了娘:“只有中国的教育制度才能培养出这么没有人性的学生!”“这个留学生是不是贪官子女?”“此人可能是中国军情部门派到美国的特种兵,否则枪法不会这么好!”“美国大学今后应该拒收中国留学生!” 仅仅几个小时之后,凶案告破,警方查明制造这起惨案的是23岁的韩国籍男子赵承熙,他从8岁起就一直在美国上学。“右愤”们的指责全部落空。有人把“右愤”们这几个小时内发表的“愤帖”集纳起来,在网上集中进行了一次晾晒。其效果可想而知。 更败坏“右愤”声誉的“乌龙”名帖,是5年多以前发在著名网络论坛《天涯社区·国际观察》上的一篇《萨达姆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据很快就能找到,大家不要着急》。5年多来,天天都有人把这个帖子翻出来逗乐:“你慢慢找啊,我们不着急!” 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这个如今已垒成万层高楼的名帖的存在,使“天涯国观”变成了“左愤”的乐园,原来已经有些名气的“右愤”ID,在这儿逐渐待不下去离开了。以一帖而致一个阵地易手,得发动多少个“网特”或者“五毛”,努力多少个昼夜,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物极必反。“愤”极岂独不然? 9月28日,徐友渔先生发表文章,也提到:“要区别一个国家的建国理念、立国原则和它的国家利益,它的地缘政治学考虑。头脑简单的人往往处于两个极端,一种人在某个西方国家与我们发生纠纷或利益冲突时,对之全盘否定,连原来承认是先进的理想、原则、制度、做法都变得一无是处,如果还有人继续主张参考、借鉴、学习,就被扣上‘崇洋媚外’或‘卖国’的帽子,这与其说是有志气,不如说是愚蠢。另一种人刚好相反,他们认为西方国家的宪政民主、法治是好的,他们的一切对外政策就是正义的,以为与他们抗争就是否定我们原先肯定的价值,这种简单化的思维方式也很害人。他们应该懂得,你可以是某个好球队的粉丝,但它的球员犯了规,你不能还是叫好。” 众所周知,徐友渔先生是一贯反对极端民族主义的。我们是否可以期待,他也写出批判处于另外一个极端,即民族虚无主义这一方的“头脑简单的人们”的文章呢?如果他一旦写出了美国对外政策的国家利益和地缘政治学考量,以及这种考量与其建国理念、立国原则的背离,他会不会因此而受到自己粉丝们的一顿痛扁呢? 每一种思想都有其存在的理由。也许,两类极端“愤青”言论的价值,就在于让人们“鉴”而远之:依“愤”而为,将误国误民,并且最终走向自己意愿的反面。 奥巴马的胜利演讲不得不说,这是一次让人神往的演讲
它太成功了,以至于我这么坚定的儒道主义者,都差点拜倒 October 31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October 27 99:1曾经有个很流行的例子
爱因斯坦说:所谓天才,是99%的汗水+1%的灵感。
这句话是如此有名
以至于那段时间,只要是鼓励人努力
都会拿出这句话来
那么
99:1
你觉得,是汗水重要,还是灵感重要呢? October 24 飞不走的鱼本来想下下力气把空间里面的文章好好分一下类
比如说心情归心情,随笔归随笔,政治,饮食,游戏,兴趣等等
结果弄了几篇文章以后发现,几乎全是随笔
……呵
回头看看这些随笔
却让我想起李璟的一句词来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QQ好友列表上排第一个的
名字就叫做飞不走的鱼
此人乃高中损友,如今混迹于江南
仔细品味一下
其实我自己也是一只
飞不走的鱼 October 23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孟子这个人是很注重社会实践的
他提出一个说法,叫做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什么意思呢? 君子,按现在的意思来理解的话,应该属于是成功人士。 而且不是一夜暴富的类型。 君子之泽,硬件上来理解,可以是宅邸,财货等实打实的财物。 软件上来理解,可以是家族教养,人脉交际等等对人的成长发展等有帮助的东西。 而所谓五世而斩,就是说一个人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成功,他给后代所留下的东西,不会遗留过五代以上。 如果子孙后代不争气不努力,那么家道中落是很自然的事情。 后来西方人也有一个谚语,叫“一代人可以出一个富翁,三代人出不了一个贵族”
这句话也很有意思,而且更加直白 富翁当然不等于贵族 在我看来,这里所谓的贵族更是一种气质的象征 优雅大方,彬彬有礼,谈吐得体,举止从容 等等,不一而足 而这些气质的培养是不能一蹴而就的 它需要一个家族持之以恒的,一代人又一代人的不断培养 这就是三代人出不了一个贵族的意义 而充裕的家庭经济条件,则是一个家族可以持续的进行教育培养的基础。 这也解释了 为什么虽然世界上所谓的上流社会往往都很讨厌暴发户 却可以接纳暴发户的子孙后代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三代人出不了一个贵族 两句话,看起来没什么联系,细细品味,似乎又有那么一点关系。
其实它们说的事情虽然不同,但有一个重要的相同点 任何巨大的变化都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完成的 说到这里,忍不住又要引用一句西方谚语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中国还有一句话,叫做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这句话或许可以这么理解 物质方面的改变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 但人的精神方面的改善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实现 随地吐痰,随手乱扔垃圾,等等
是这个时代,“中国人”这个形象上刻的巨大耻辱印 但是我们仔细观察一下身边的人,并不难发现 这一现象,在普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中,要大为减少 1949年,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中国教育界的人力资源的大半随着前朝政府撤退到了台湾
而剩下来的那一批人才,则在随后的20年里,经历了数次社会运动,纷纷凋零 虽然如此,中国的教育,依然在相对恶劣的环境中一步一步地坚实的发展 并普及了童蒙(小学)和初等教育(初中) 然后则是整个教育体系被破坏的十年
直到改革开放,才重新建立起我们的教育体系,并从此开始普及高等教育 而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那几年生人,则是这一时代第一批接受完整教育的一代人 虽然在成长过程中,80后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质疑,比如说“小皇帝”等等说法 然而随着新世纪的到来,80后纷纷跨入社会,终于证明了,这一代人并没有垮掉 而且还成长的很茁壮 接下来的90后呢?00后呢?
其实也是一样的 虽然我们现在看他们玩的一些“非主流”“脑残体” 会觉得这孩子没救了 但是应该要明白 他们将来应该,而且也必然会比我们更强 从更大的格局上来看
只要中国持续稳定的发展下去 经济会越来越好,教育也会越来越好 人民的素质也会一代人一个台阶,越来越好的 明代时候来到中国的西方人眼里 中国人都是彬彬有礼,待人热情的君子,中国的城市都是清洁,设施完善的,中国是一个理想中的国度。 然而其后几百年,中国慢慢的衰落下去 直到最后一百年中,几次革命,几次社会运动 终于中国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发展了 虽然我们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虽然我们人民的素质还不是那样的高 但是一切都会变好的 放到历史大环境上来看,这就叫做大势所趋 October 22 Nation与Nationalism中国从来不是民族国家(Nation)
原本汉语中也没有民族(Nation)这个概念
这个概念由百多年前的中华俊杰们从西方引入,移植
但现在的中国却蜕变成为一个巨大的,诡异的,民族主义(Nationalism)国家
所以,虽然辛亥革命以来已近百年
中国的民族主义(Nationalism)依然显的是那样的诡异
这是一个民族主义泛滥的国度
日本人韩国人的一点点轻举妄动
都可以让这个国家的民族主义者们激动起来
警惕着“小鬼子们忘我之心不死”
这又是一个民族主义淡薄的国度
它的大部分国民认为本民族历史上所受到的屈辱
是可以忘却,也是应该忘却的,甚至是不应该被提起的
而这仅仅是为了不让当年施加屈辱的异民族后代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感
原因仅仅是因为当年的侵略者,现在已经成了“相亲相爱”的义兄弟
它还是一个民族主义狂热的国度
甚至曾一度有人叫嚣着用核武器轰平东南角的那个小岛
理由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大义”
好一个“大义”!
不曾忘记和“义兄弟”们相亲相爱
却打算对自家的亲兄弟拳脚相加
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到想哭的民族主义(Nationalism)啊。 October 14 世界如此脆弱金融危机越演越烈
世界各国的国家干涉主义倾向加强,各国央行纷纷出手救市
包括美国这个所谓人类有史以来最完美最民主最自由的一个国家
也因为政府的7000亿美元救市行为,从美利坚合众国摇身一变而成为“美利坚社会主义共和国”
冰岛破产了。
人均负债20万美元,……这说明再怎么富裕,小国永远都是小国。
南棒子整体负债1700亿美元,濒临破产。
韩币跌幅超过50%,南棒子人均收入瞬间跌破2万美元,亚洲“新兴发达国家”就这么夭折了。
这才真正是“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澳大利亚货币大幅贬值,中国留学生们欢欣鼓舞,同样的人民币可以换更多澳元了。
不过澳大利亚总算是稳住了,传言说澳大利亚总理是与某列强签订了卖国条约才换取了金融市场的暂时稳定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能几十年以后就能知道真相,也有可能成千古之谜。
日经指数跌至8000以下,跌幅超过30%。
不过日本外货储备世界第二,经济规模也足够大,所以至少到目前为止日元还是很坚挺的。
台湾算是幸运,陈水扁和民进党及时下台,
马英九这个人,原以为他面子大于里子,没想到看走眼,
此人竟然隐忍至此。
等很多年以后再回头来看吧,
救台湾的,肯定是大陆,马英九功不可没。
这次的金融危机,
中国大概是能挺最久的了,
因为中国对内有13亿人的巨大市场,对外输出又大多是对金融危机不那么敏感的低端消费品。
真讽刺,我们梦寐以求的奢侈品产业在金融危机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金融市场又是受到限制的政策市场,
真讽刺,当自由世界的金融市场受到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冲击之时
中国金融市场上的政策性限制,反而成了保护金融市场的最后一道堡垒。
倘若中国都垮了,
要么整个世界都垮掉,大家一起回到解放前。
要么美国的权威更上一层楼,从此世界再无国家可挑战美国。
祈愿天佑中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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